要求朝廷严守中立,不可干涉日俄之战,现在朝廷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决择。”
秦铮点了点了头,道:“那么现在朝廷是怎么打算的呢?”
李鸿章道:“我也不瞒你说,以朝廷现在的军力根本无力出兵关外,驱逐日俄,除非是你们能够出兵,否则纵然是舆论大哗,但朝廷也只能恪守中立,以求自保。”
秦铮笑道:“那好啊,朝廷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兵呢?正好让我们去和日俄两国拼个两败俱伤,朝廷不就可以从中渔利了吗?我不信在朝中没有人这样建议。”
李鸿章听了,也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秦政委对朝中的事情果然是‘洞’若观火啊。”心里却在想着,这到底是秦铮猜到的,还是海外华人在京中有细作探知到的情报。
秦铮道:“既是如此,那么朝廷为什么不采納呢?”
李鸿章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些话都不必再说,不过是一批无知之辈的狂妄之言而己,你们也应该很清楚,朝廷根本不可能采纳此议,且不说在洋人那里不好‘交’待,就是没有洋人从中作梗,朝廷也不能将军政大权‘交’付给你们啊,所以朝廷决不会下令你们出击关外的。”
秦铮也点了点头,道:“还是中堂看得明白,那么中堂这次来青岛,打算和我们商量什么呢?”
李鸿章又苦笑了一声,道:“本来朝廷己经决定恪守中立了,但你们发表的声
第二七九章 中立(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