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毕恭毕敬啊,这几百年来,也就是现在爪哇华人才是真的扬眉吐气了。”
尚晋峰笑道:“那里,那里,这次也多亏了有张家鼎力相助,先是让我们在爪哇有了立足之地,后来张先生又冒险留在巴达维亚城里,给我们传递消息,如果没有张家的帮助,我们也难以做到现在这一步,而且在前几天恐怕是让张先生受了不少惊吓吧,洋人有没有难为你们。”
张秩君道:“还好、还好,我们所做的都是些许小事,和贵众做的相比实在不值一提,而且我们在巴达维亚城里只是被限制了行动,洋人对我们到也并没有太为难,有劳尚将军挂念了。”
其实这段时间里,张家在巴达维亚城里确实很受了一些惊吓,虽然荷兰殖民政fu只是限制了张家的行动,但张家并不知道荷兰殖民政fu的打算,加上城里又传出不少流言蜚语,也一直都提心吊胆,而还有一些欧洲商人想要侵吞张家的产业,于是都找上‘门’来作威言耸听之语,因此张家的家人确实是担惊受怕了好些时日。由其是在荷兰殖民政fu调兵遣将,准备进攻农场的前几天,巴达维亚城里也广为流传人民军己经在爪哇呆不长久了,这时整个张家几乎都惶惶不安,还有一些家人都逃离张家。
不过由于张秩君有步兵电台和人民军联络,因此对城外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心里到还有一点底,而且他毕竟是见过些风‘浪’的人,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怕也无用,人民军在外面打得越好,自己在城里也就越
第二二零章 谈判(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