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而且有你我两人出头,再找一些其他人投资,要凑齐这200万的资本并非难事。”
张謇听了也不禁大为意外,其实他和盛宣怀的关系很一般,甚致可以不好。和盛宣怀是由商入官不同,张謇可是标准的士大夫出身,早年曾为吴长庆的幕僚,和袁世凯共事过一段时间,后来投身科举,曾四度会试不中,直到第五次才于1894年恩科,考中状元。由于那一年的主考官是翁同龢,因此张謇即成为翁同龢的‘门’生,属于淸流一系。
虽然张謇考上状元以后,就因父丧丁忧在家,因此没有参加甲午之后对李鸿章的攻击,但翁同龢与李鸿章是政坛死敌,而盛宣怀是李鸿章的铁杆,张謇是翁同龢的‘门’生,两人的关系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而正是甴于丁忧,让张謇躲过了1895-1898年清廷政坛的风雨,同时也对官场心灰意冷,转而投身实业,提出“实业救国”的理念。但在最初成立大生纱厂时,张謇为了筹资,历经了艰难。状元的名号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方便之处,反到还被盛宣怀摆了一道。当时盛宣怀曾答应张謇筹资,但在大生纱厂资金告急时,盛宣怀却没有出钱投资,结果张謇不仅没能筹到钱,连回通州的旅费没有了,只得在上海四马路卖字三天,赚取旅费。
后来张謇几经周折,东挪西凑终于还是成立了大生纱厂,但纱厂投产以后,却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棉‘花’当原料。后来张謇破釜沉舟,赊财全面投产,维持运转。并用
第一七三章 投资考察(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