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也有些佩服袁世凯,不愧是旧时空里的一代枭雄,这一番话虽然有讨好穿越者之意,但也是要有一定的心‘胸’气量,于是道:“既然慰亭兄不拘于虚礼,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慰亭兄多多包涵。”
袁世凯听了,心里不禁大喜,因为称自己“慰亭兄”可是要比“袁兄”显得更为亲密一些,只不过秦铮没有表字,又是单名,因此不能用一个更近密的尊称,于吴大笑道:“正当如此,正当如此。”
两人又说笑了两句,袁世凯才道:“秦兄,袁某的来意,秦兄应该是知道的,贵众也曾发表过声明,声讨俄国青约,朝廷也想听一听贵众的意见。”
秦铮道:“这一次朝廷决不可答应俄国的条件,当以严辞相拒,以示决心。”
袁世凯点了点头,道:“何以见得呢?”
秦铮道:“‘交’收东三省条约早己签定,此次为俄国无故违约,一切新条件均为无理之求,岂能许之!何况俄国素来贪得无厌、且又野心极大,则我退寸,俄冠进尺,我们这次答应,俄国必又有新条件,反复无穷,最终东三省必将不复为我所有了。”
袁世凯听得连连点头,道:“实不相瞒,袁某也以为不可答应俄国,但无奈现在俄国仍占我东三省之地,且其国素来蛮横无礼,若是朝廷拒绝俄国,或羞恼成怒,继续盘居东北,又将如之奈何?趟使俄国出兵南进,侵犯山海关,开启战端,而朝廷刚刚经历庚子国变
第七十五章 来访者(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