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理论来。
不过辩论并不是谁有理谁能嬴的,而是看谁会讲故事,是把有利于自己的条件无限放大,不利于自己的条件避而不谈,简单来说,是络撕逼惯用的套路:你和他讲道理,他却和你讲道德;你和他讲道德,他却和你讲情怀;你和他讲情怀,他却和你讲公平;你和他讲公平,他却和你讲人情;总之是东址西拉,胡搅蛮缠,避重轻。抓住对方的弱点拼命攻击。
王胜首先提出,穿越集团征收土地是分给农民,不是自己占用,这让穿越集团占据了道义的致高点,显示穿越者的大公无私,而征收地主土地的事情合不合理,则被轻轻带过去;然后又以史为鉴,说明土地兼并的危害性,摆出一付我收你的地还是为你好,免得农民起义要你的命;接着又列举地主对农民的剥削压迫,把地主直接捆绑在道德的十字架,让地主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做得不好,自然也没有反对土地改革的理由了。
可怜这些地主们那经得起这样的忽悠,结果没三下两下被弄得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虽然有些人心里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是那里不对劲来。
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年龄较大的老者站起身来,道:“即然贵众如此决议,我等也无话可说,我们愿意献出一部份的土地,也给我们每家留下一半的土地,我们每个人也都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啊,你们把我们的地都收走了,可让我们怎么活呢?一家给出一半的土地,总该也是够了吧。”
第五九七章 济南众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