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的忠诚,而知情不报、甚致是纵容叛逃者,这才是严重的错误,因此转入预备役,没有将他们直接开除,这就已经是在给他们机会了。”
路凯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们也应该考虑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吧,现在本来就是一个封建社会,要一下孑根除部队里的江湖习气是不可能的。”
秦铮道:“我赞同要严格处置这些知情士兵,有些事情可以考虑时代的特殊‘性’,但有事情绝不能考虑时代的特殊‘性’,因为军纪就是军纪,不能打半点拆扣,否则我们人民军就只能像湘军、淮军、北洋新军那样,一步步的走向腐化堕落,如果要考虑时代的特殊‘性’,那么我们还有必要建立共和国吗?而且根据调查报告,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那里,这就更加不能马虎对待了。”
路凯道:“政委,如果三个月的时间改造不好呢?怎么办?”
秦铮道;“我们给他们教育改造的机会,但如果三个月之后,还是改造不好,那么这样的士兵我们宁不要,也决不能在军纪上打折扣。”
这时张維宁道:“对这些士兵的处罚我没有意见,但所有相关部队的军官都受处份,这次叛逃事件一共牵扯到3个团、7个营、16个连,可能会涉及到近百名军官,这个打击面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秦铮道:“我不觉得打击面过大,军官当然要对自己带的队伍负责,发生了这样大规模的叛逃事件,部
第五三一章 调查报告(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