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人了,不过工地上的条件确实很辛苦,因此有些人受不了这些辛苦,干不下去,也在情理之中。”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浩这时颇有些不满,道:“这算什么辛苦,其实现在的条件己经算是好的,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那才叫苦呢?住的是工棚,盖的是毛毯,一个月都洗不上一个澡,满身都是灰,那才叫苦呢?我们这个岁数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说去道来,还是现在的生活好了,所以吃不了苦。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旧时空里,连这么一点苦都吃不了,还想着在这个时代超英赶美,称霸地球,作梦。”
对刘浩的说法,李松晨也大有同感,老实说他对那些退出工程的人也颇为不满,连这一点苦都吃不了,都想着坐享其成,那还怎么能在这个时代干一番大事业来。不过他为人一向沉稳谨慎,不轻易说过激的话,因此只是点了点头,道:“人各有志,我们也不能强求,坚持留下来的人,还是占多数啊,在旧时空里,不是实兴双向选择吗?不过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将来别后悔就行了。”
这时蒋志远道:“你们说得都沒有错,不过工地上的条件确实是太艰苦了一点,这也是事实。刘工,可不是我说您,您可不能总拿您当年的条件和现在比,要说艰苦,还能苦过旧时空里的长征吗?但我们现在能有几个人扛得住长征的艰苦,总不能说当年那批先辈做得到,我们也应该能做到。还是李部长说的是实话,现在也双向选择,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一五六章 天津见闻(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