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俄国领事的话也太狂妄了,根本就没有把其他的国家放在眼里,如果不是现在是危急时刻,恐怕早就有人出来和他争辩起来了。
不过俄国领事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如果这事发生在欧州,当然没说的,早就决定投降了,还商量个锤子。但谁都不知道这批海外华人是从那里冒出来后,懂不懂规矩,又讲不讲规矩,万一放下枪投降,他们翻脸不认了怎么办,那时可就是任人宰割了。还不如拼死抵抗,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像一个勇士一样光荣的战死。欧洲不排斥投降,但不表示欧洲人就是怕死鬼,只是能不死还是尽量不死好。
这时法国领事杜士兰道:“我看这样吧,既然对方向我们发出了劝降信,那么我们也不访派人去和他们谈判,我们可以投降、可以放弃抵抗,但不能让他们的军队进入租界,由其不能大规模的进入,只要军队不进入租界,那怕是给他们一些钱都可以。或者是把时间拖一拖也是好的。就算是不成功,也能够试一试他们的态度,这样我们再做决定也好。”
众领事们对杜士兰的这个建议到是一致的赞成,因为谈判对各国来说再正常也不过了,反正局势就是这样了,不管谈不谈得成,也不可能再坏下去,相反如果能够摸清楚对方的态度,也有利于租界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至于谈判的人选,众领事们商议之后一致认为天津海关税务司司长德璀琳(gustavvondetrg)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九十七章 天津租界(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