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份了,这次华东**借道慰亭通过,可见对慰亭尚有善意,只要慰亭不挑恤华东**,也就不会再有兵戎相见了。”
袁世凯点了点头,道:“伯行兄所言,我也放心多了。不过伯行兄现在己经投靠了华东**,也算是前途光明啊!在这里说话,我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他日海外华人开朝立业,伯行兄可是从龙之功,开国功臣,封候拜将,指日可待,前途也未必在老中堂之下啊。”
李经方呵呵笑道:“慰亭,我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早己是没有争名夺利之心,也不想什么加官进爵,再说我是什么材智,岂敢再有奢望,只求下半生平安无事,孑孙皆安康乐业,也就足矣了。”
袁世凯陪笑道:“伯行兄已经看透了名利,实在是佩服啊。”
李经方道:“既然慰亭没有顾忌,我也就直言不讳。”
袁世凯忙道:“伯行兄,有话但说无访。”
李经方道:“清廷气数己尽,不可挽回,我华东**必将成大事,这话慰亭刚才也说过了,我看慰亭也要为自己打算,给自己寻找一条后路啊。”
其实袁世凯刚才把话头引到华东**上,就是在等李经方这句话,立刻道:“伯行兄说的这些,世凯又何偿不知,华东**仍是顺天应时,又有大功于中国,自然必成大事,世凯又何尝不想校仿微子去殷,韩信归汉,弃暗投明,只是世凯受朝廷厚恩,位极人臣,官至极品,因此实在是不忍弃之,这次才受命于危难之际南下,仍是尽及人臣之道啊。”
第一四零章 合肥见闻(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