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动手干活。
杜桃和杜桂想留下来帮忙,被杜梅撵回家做饭去了。
手动如飞,到了正午,三人合力,铺棚顶的芦席差不多就有了。
“梅子,过了晌午,我得和爹到田里给麦子油菜追肥,就不能来帮忙了。”杜树编完最后一根芦席说。
“嗯,你忙吧,我家那五亩田也麻烦钟叔和你了。”杜梅端了碗水给他。
“那还要说,爹说,先紧老主顾家里活干,栓子哥家不要我们做,你们三家做起来就快得多,断不会误了节气。”杜树一气喝了水,说完话,也不等杜桃来送饭,就回家了。
杜桃送来了午饭,三个小的都怕黑豹,只好杜梅带着黑妞去给楚霖送饭。
两只狗对上了暗号,进了山洞,杜梅就见楚霖依旧穿着脏衣服。
“我自己脱不了。”楚霖一看杜梅脸色不佳,赶忙解释。
“我帮你?”杜梅想想,也确实如此,脸上便缓和了些。
“算了,我就穿这个吧,免得弄脏了你父亲的衣服。”遗物一定包含着杜梅对父亲浓浓地思念,楚霖不忍污浊了它。
“好,明日我买了新衣送来,到时再换吧。”明天要在村里人面前正式露面,穿穿脱脱也实在不利于伤口愈合,杜梅也就作罢。
下午三个小的留在河滩上编芦席,杜梅在家中取了200多文,换了件八成新的袄裙挎上篮子,上面盖着块粗布,出门到镇子上去了。
到余济堂拿药,
第60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