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令?”袁斯年常和同窗们闲暇时玩这些,这有些时日不玩,竟有点技痒。
“这些都是闺阁女子玩得把戏,我们兄弟出身行伍,自然玩得不能小家子气。”宋少淮最是见不得袁斯年得意。
铁黎和袁瑾年听见袁斯年说的这令那令,满脑壳疼,眼看着是要出丑了。接着听见宋少淮的反驳,顿时眼睛冒光地看着他说下文。
“那你说玩什么?”袁斯年又在燕王面前吃了宋少淮的瘪,脸色有点难看。
“我们来投壶比赛,输的罚酒。没有意见吧。”宋少淮有点洋洋得意,在他的所有训练考核中,只有射箭还可以拿出来显摆显摆。
“嗯嗯嗯。”铁黎和袁瑾年当然愿意了。
“嗳,还有少湘呢。”袁斯年学聪明了,知道拉联盟。
“左不过是个玩,而且这个还蛮新鲜的,我倒想试试。”宋少湘只是性子冷,他又不傻,该跟大哥站在一起的时候,绝不含糊,哪怕是被罚。
少湘没成他的挡箭牌,袁斯年知道自己反对也没用,就不吭声了。
宋少淮见大家都不反对,而且反对对他也是无效。他兴冲冲地说:“那就这么定了。”
可怜醉仙楼是个吃饭的地方,虽然老太君要掌柜的提着十二分小心伺候,可也不能吃着好好的,要玩军中游戏啊。
所谓投壶,就是在一定距离外,将无镞的箭矢准确得投到酒壶里。
酒壶好找,装金玉露的酒坛子,口小肚大,正合适。
第47章 义结金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