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弘也不过四十多岁,穿着深青色绣水纹的家常长袍,身形瘦削,目光凌厉。
“你们?还有谁?”袁弘放下了粉彩描花汤匙。
“宋表哥,铁黎,苏家哥哥。”袁瑾年默默地说。
“只有这些人,明儿让你大哥也一同去。”袁弘开口道,漫不经心地挑了筷奶汁鱼片吃。
“这,怕是不妥吧,这次是宋表哥做东。”宋少淮秉性乖张,他想和谁亲近,全凭他自己喜好。袁瑾年也不想带,处处向他显示优越感的袁斯年一起赴宴。
“照理儿说,斯年才是宋家正经的表亲,没有光请你,却不请他的道理!”傲慢的秦氏用眼刀子剜了一眼袁瑾年。
白姨娘站在秦氏身后,一个劲给袁瑾年使眼色,让他应承下来。
“和一帮武夫,有什么可聚的。”袁斯年现在翰林院见习,跟着修书撰史,他心里有着读书人的清高。
“你懂什么!让你去就去,你还想一辈子洗不净手指上的墨?”袁弘瞪了袁斯年一眼。
袁瑾年默默地看了看父亲,袁斯年自小就请先生在家里启蒙早教,而他却因为幼时身体孱弱,而被早早送到天禅寺里习武。若不是师傅慈悲为怀,对他多多照拂,他不知九死一生多少回了。
他和袁斯年都是父亲的儿子,只因为他的亲娘是妾,他就该活得低贱到泥土里去吗!难道他只是对父亲对嫡子对这个所谓的家,有用的一枚棋子吗?
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袁瑾年食不知味,饭
第43章 百饭百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