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祝母后永葆青春。”楚霖亦站起来敬酒。
“坐,这是我们母子的家宴,不必拘谨。这鹿肉是极好的,少年人该多用些。”太后拣了一块递到楚霖描金白瓷碗中。
玲珑立于桌旁布菜斟酒,席上母子融融,连饮了三五杯。
楚霈端起喝酒的翡翠杯对楚霖说:“母后这套溢彩翡翠杯,可轻易不拿出来用呢。”
“这酒杯做得果然精致,翡翠亦是触手生温,最是这翠色浓艳得仿佛要滴出来了。”楚霖细细把玩。
“配这红玉清浆酒真是赏心悦目。”楚霈转着酒杯,杯中绯红的琼浆漾了起来。
“不是哀家不舍得,实则当年原是八只,后来碎了一只,不成套了,偏今日要喝红玉,只我们母子三人,这才叫玲珑找了出来。”太后嗔道。
“真是可惜了。”楚霈仰头喝下红玉,仿佛是把一朵绿叶包裹的红花喝下一般。
“九弟,你一向萧不离身,今日母后高兴,你何不吹奏一曲?”楚霈看向楚霖腰间的碧玉萧。
“母后皇兄若不嫌弃,臣就献一曲助兴。”楚霖站了起来,举萧附于薄唇之上。
萧声清越,如汩汩石上清流,又似啾啾出谷黄鹂,有月上竹林的淡雅,亦有草虫鸣秋的热闹,丝丝缕缕,绕梁环柱,宛如天籁。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楚霈击节感慨:“真真是妙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闻说,苏家小姐弹得一手好琴,
第42章 各回各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