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浆、煮浆、点卤、压制,改刀,10斤黄豆做一板豆腐,娇嫩的豆腐颤颤的,只怕一用力就碎了,所以只能用水养着挑回家去。剩下的豆渣可以喂鸡鸭,也可以加点干辣椒炒了做吃粥的小菜。
杜樱和杜桃吃了疙瘩汤,就轮到她们家了。
老櫈头其实不老,约莫三十多岁,磨豆腐是家传的手艺。
老话说的好,世上活路三行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因他每日半夜就要起床磨豆腐,头发硬生生熬白了,人就显老些。
他家里父母都亡了,按说,女人一嫁进来就当家做主,本是好事,但一般人吃不了这行的苦,所以到如今婚姻大事也没着没落。
杜梅和杜樱帮着摇吊浆的架子,让老櫈头腾手吃口饭。
老櫈头揭开旁边一口小锅才发现,昨天剩下的粥,早上已经被他吃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摸摸头,一筹莫展,没个女人,家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家有什么?我帮你做点。”杜梅看出他的窘迫说。
杜梅做饭的手艺在杜家沟可是出了名的,老櫈头不好意思地讪笑:“那怎么好意思,家里还有些白面鸡蛋。”
杜梅拿起干净的盆倒出些细白面,打了两个鸡蛋加些许盐,兑水搅匀。杜桃已经涮了锅,并把水烧开了,杜梅拿双筷子,在面团上狭长的一夹,快速地丢到水里,如此反复,很快沸水里就漂浮出一个个嫩滑的面鱼儿。挨挨挤挤诱人得很。
老櫈头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一盏
第33章忙年之吃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