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官!”
“拉出去,打20杀威棍,再回来回话!”沈章华气得一拍惊堂木,扔出一块红色的令签。
“我没有,我没有!草民不敢了!”大金大叫。
“别打我儿子!”魏氏想回身去救,却被不耐烦的衙役一把推倒在地。
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抡开了胳膊,每一下板子都结结实实打在杜大金身上。屁股上的衣服撕裂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伴随着他杀猪般的嚎叫,魏氏和周氏磕头求饶如捣蒜。
“崔掌柜,她们愚钝,不知道律法,难道你也孤陋寡闻地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沈章华不理她们,只盯着崔喜顺,一字一句地问。
清河县是离京城江陵最近的县城,沈章华18岁参加会试,排名第五名,他家道殷实,大哥做着丝绸生意,他爹一门心思想家里有个读书人光耀门楣,就把他送到大顺朝最高学府国子监学习了两年。
沈章华倒也争气,不负众望,通过了今年的朝考,刚及弱冠的他被分配到清河县做知县。
他刚来时,县里富户商贾对他客气有加,可一遇到修路挖沟摊派钱财时,就一个个推三阻四,打哈哈。
这万富钱庄在清河县也是响当当的名号,沈章华有意拿眼前的事作个筏子,杀鸡儆猴,震慑下那些老奸巨猾,欺他年少的富商们。
“回禀知县大人,他们是我徒儿的亲戚,我就帮忙看看,并无他意。”崔喜顺不卑不亢地说
第25章 福兮祸所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