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进衙门就跟见阎王差不多,心里直哆嗦。
“崔掌柜,你也一起去吧。”胖衙役依然笑嘻嘻的。
崔喜顺眸色一暗,手在身侧握成了拳,但很快又松开了,神色如常地和店里掌柜伙计打了招呼,抬脚出了门。
眼见要动真格的,魏氏扯着嗓子叫:“没王法了,我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拘我!”
三个衙役也懒地跟她们废话,推推搡搡出了钱庄。大金正远远盯着,见情形不对,忙跑过问,结果连人带连牛车一起被带走了。
“你还我的金子!”魏氏气得肝疼,把气撒在一旁崔喜顺身上。
“你们可给我惹大麻烦了!”崔喜顺厌烦地对魏氏说。
“瞎嘀咕什么,不许说话,不许串供!”八字胡朝他们瞪眼睛。
县衙大堂之上,左右两厢衙役穿着一色的皂衣,每人手中杵着根杀威棒,凶神恶煞地站着。魏氏婆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走到了大堂中间。杜大金虽是男人,却也好不到哪去,两股战战,腿肚子直转筋。倒是崔喜顺在一旁强做镇静。
“跪……”冷不丁,衙役们齐声高喊。
魏氏一家子,立时吓得腿软,瘫跪在地上,崔喜顺也撩袍跪下了。
“堂下所跪何人?”一道冷厉的声音。
魏氏这才敢抬头往上看,只见威严的大堂之上端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官服森森,相貌堂堂。
“民妇杜魏氏,杜家沟人,
第25章 福兮祸所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