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一锹能挖出个金娃娃,我都不去。”
“可不是咋的,我也要叫家里的丫头小子不要去河滩上了。”
“是挺邪乎的,前几年,家锁家的大丫头就淹死在那里。也就是杜梅胆大,又挖野菜,又捞鱼的。”
“人家有老爹护着呢,旁人火焰低的,就不要去找晦气了。”
“是啊,是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七八个婆娘凑在一处,叽叽咕咕,自编自演,煞有介事地下了个定论。这定论以讹传讹,又被无限渲染,等吃过晌午饭,就会传遍杜家沟的犄角旮旯。
河滩彻底成了杜家沟人的噩梦和禁地。
杜梅管不了这些婶子奶奶们说的神乎其神的故事,她径直回了家。杜栓和杜桩正倚在墙边晒太阳,罕见的没有见到三人组里的老二杜柱。他们见她满载而归,脸上又是惊恐又是羡慕。
三个妹妹高兴地迎上来,看着杜梅一早的收获,自是喜不自禁。
这头的欢喜暂且不表,且说魏氏婆媳颠簸了一个多时辰,进了县城已是巳时初三刻。
魏氏挎着篮子,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户大宅院的偏门,这里是专门给厨房买菜进出的地方。
“杨姐姐在吗?”魏氏不敢贸贸然进去,只踟蹰在门边问。周氏和谢氏跟在她身后。
“谁啊?”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管事娘子从一个门里出来。
“是我,杜家沟的魏婆子。”魏氏谄媚的笑容堆在脸上。
第24章 谈河滩色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