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没有人配合,那边不敢这么做。”钟晴道:“这几天我查了一下,当时给钟式集团转预付款的虽然是维尔集团的名字,但转账地点却不是马尔大夫那边的银行,所以我有个推断,也许是维尔集团内部的人配合这边的人,私吞了预付款,并且开出了假的转账证明。”
瀚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份合同我一直跟着,绝对不应该出错,但有一个人接触到了这些文件……”
“许知言,对吗?”
瀚文苦笑:“前段时间我们公司是考察你们钟式集团的真实情况,是许知言在其中帮了忙,我爸很相信她,所以这些文件她也接触到了……”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钟晴按着酸疼的太阳穴,觉得十分疲惫。
“你和许知言到底有什么过节?她为什么要这么搞你?”瀚文实在不明白,许知言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钟晴背黑锅,可就算事情成功了,她又能得到什么?
“许知言要的不是钱,而是人。”钟晴道:“现在看来,我被顾修赶出了公司,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要怎么做?”
钟晴冷冷一笑:“总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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