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女的,这么多年一个人在村子外面过,能撑到现在挺不容易,也已经足够了,走得挺安详,算得上是喜丧吧。”罗文信说。
“好吧,那样就好……”我轻轻笑了笑,有些想不通罗文信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仔细想想,或许也和我是一个样,说到这话题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为了不让我对老巫婆的死,背上什么心理负担吧。
养蛊人施蛊一旦被人解除,蛊虫丧命,自身也会遭到反噬,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致命。那老巫婆毕身心血,那么多蛊物,被袁金柱一把符阵火烧得干干净净,留下满地的灰,所遭到的反噬又哪里会轻得了,没有当场毙命,就已经是命大,本事也够大了,能撑到两个多月前才死,确实已经挺不容易。
所以严格说起来,老巫婆的死,与我和袁金柱确实有一些直接关系,尽管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想法,只是想逼她把当时的“七煞”交出来,再毁掉她那些害人的东西。
不过怎么说呢,要让我因此背上什么心理包袱,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事。老巫婆有没有用蛊物害过人不知道,但伙同罗文信助纣为虐,帮我那个“师兄“养杀傀这种极凶之物,直接活生生折磨死好几个大活人这一点,是怎么都跑不掉的,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光这一点就已经有取死之道,若是放在律法还做不到无处不在的古代,直接杀了她也一点不冤。
所以我会因为老巫婆的死而感到些许惋惜,但要是上升到心里有负罪感,基本上不可能。
“这东
第三百二十九章 缘起缘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