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本来挺少喝酒,但自从身体和病情不允许,家里不让他沾酒后,反倒开始喜欢起来,一有机会就想喝两口,越不让他就越想喝。
看他眉开眼笑的很高兴,一脸期盼,我们也不忍心拒绝了,于是就给他也倒了半杯,让他慢慢喝。
没多时,得知我已经回到家的叔伯叔母,,就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喝几杯酒,聊天坐了一会后,又都陆续离去。至于同辈,则和我在外省上大学的亲弟李林一样,因为距年关尚早,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都还没有回家,所以就一个也没见,只跟着大人来了几个侄辈的小孩。
我酒量本就不咋滴,这一番每个叔伯都陪一两杯下来,也就有点头重脚轻了,帮着我妈收拾好残局后,就索性走出家门,在路上溜达起来,让风驱走酒意。
出门的时候,我妈问我去哪,听我说就在路上散步后,有些意味难明的笑了笑,似乎欲言又止,但也没说什么。
我喝得晕乎乎的,当时也没注意那么多,笑着说了几句话后,就叼着烟来到了马路上。
要说这农村,和城市就是完全不一样。城里无论怎么安静,人都不会真正静下心放松下来,但农村可就不同了,尤其三两杯过后,整个人就开始懒洋洋的,走在乡野路上,安静得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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