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越想摆脱这种情绪,却被缠绕得越发紧密,不知不觉间,他的两眼已经朦胧得看不清前面的景物,随着眼皮一眨,滚烫的眼泪顿时滑落下来……
几天之后,强忍着疲劳和饥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这支顽强的部队得以逃出生天,终于!终于回到了大梁的土地!
一路回到了建康,在城外扎下营,总算是可以踏踏实实的歇息下来了。
但是陈庆之却不能歇息,安排好营里的事务,他即刻便要动身前往台城,向梁帝禀报事情的经过。
刚出营门几步,马佛念从后面赶了上来,“陈将军,这……不是你的错,”马佛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无须太过自责,也……也无须自己承担责罚。”
陈庆之望着马佛念,“陛下将如此重要的责任交给我,丢了徐州,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失职,理当受罚。”
“但是没人知道豫章王会做出这种事,先生举荐豫章王,陛下任用豫章王,这些原本都是好意,谁也想不到啊。”
“但徐州毕竟还是丢了,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我身在徐州,所以,这个责任必须我来承担。”
说完,陈庆之拱手告辞,转身便离开了。
台城内,梁帝爆发了雷霆之怒!
“逆子!逆子啊!”梁帝双眼充血,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说!是谁给他说的这些妖言?”梁帝指着跪伏在地上的陈庆之,大声的质问道。
“据豫章王亲口给微臣说
第四十四章 徐州风云(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