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对啊?”
“我军中也没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他要来便来吧。”陈庆之倒显得很轻松。
“反正你可得多防备一些,千万别掉以轻心。”
“元直兄安心。”陈庆之拱手说道,“今日诸事繁杂,一直没来探望永昌侯,不知先生可有好转啊?”
韦放摇着头,“时好时坏的,这建康的名医都请遍了,仍无起色。”
进了房间,韦睿躺在榻上,正微微的喘息着。听到二人进来,韦睿侧过脸来,用颤抖的声音招呼着,“子云,你可有一阵没来了啊。”
“这段日子烦乱之事太多,疏于来探望先生,还望赎罪。”陈庆之靠近韦睿,轻声说道。
“老夫也听说了,杨府发生的事,确实惨绝人寰。”韦睿颤巍巍的说道,“老夫清楚,自己大限将至了,你无须将时间花费在我这老朽身上,好好调练你的部队,切莫辜负老夫的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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