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告诉了老人。
一个人若是患有疑难病症,都应当在恰当的时候坦白,不必总是隐瞒,尤其是在一个懂医药的人面前,就更加应该趁机谦虚求解了。孟雅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深情地看着方红,伸手去腕住他胳膊,算是无言的感激。
老人听到孟雅珍的病情! 略一沉思,摸了摸额下的山羊胡说:“其实呀! 这病也不算是病,在没出现症状之前,确实不算是病。如果说要清除这样的病毒,的确很不容易。”
这是方红和孟雅珍意料之中 ! 多少报刊杂志和多少影视铺天盖地的广告说有清出这样病毒的药方,但毕竟也只是广告,这些药方事实上没达到广告所说的效果,就凭目前的医疗发展水平也奈何不了这病毒 。
老人不停地捋着山羊胡接着说:“我在贵州认识一个药友,岁数比我大,他是苗族,他和我说过他曾经医好这样的一个病例,医好一个叫请见的少年! ”
“哦! ”方红眼睛一亮。孟雅珍也眼睛一亮。
“那么这个老人家现在联系得上吗?”方红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说:“哎! 他刚过世没多久!”
方红和孟雅珍大失所望。
老人有悠悠接着说:“好在当时我把他这个药方记下来了,开头几天,我天天叨念,因为他这药方写的像诗歌一样,很古怪,也很有趣,我都背熟了。”
方红和孟雅珍转忧为喜。
方红说:“张伯伯,我们请你去荷塘边
正文 第二章 失去“熊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