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你骂谁是老鼠?”
那通体白毛的动物突然从地上笔直的站起来,半米高,长得尖嘴猴腮,两只绿豆似的眼珠瞪着健叔,一只爪子指着他鼻子骂道。
健叔看到一只老鼠开口说人话,晕了过去。
我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老鼠。
分明是一只长着白毛的黄鼠狼。
立着身子像个侏儒的糟老头。
它见健叔没了反应,转头又继续瞪着我,用那尖细又干瘪的语气责备道:“小子,你敢坏我大事,信不信让你全家不得安宁,挖你祖坟?”
其实我也想和健叔一样晕过去。
可实在晕不了呀。
跟木头一样站在那一时没反应。
脑袋里一片空白。
自从跟多了凤先生,整个世界观完全崩塌。
这白毛黄鼠狼整一个话痨,踱着小碎步来回喋喋不休,骂人功夫实在一流,连非亲非故的左邻右舍都诅咒了一遍。
以前听故事,说黄鼠狼心眼小,有仇必报。
现在得罪它,以后指定没好日子过。
那中年妇女显然被它迷惑,在众生台跳崖的人原来都是这只白毛黄鼠狼搞的鬼,此物不除,乌氏镇不得安宁。
我扭开瓶盖,就要泼向它的时候,看到凤先生已经悄无声息站在白毛黄鼠狼的身后,它还浑然不知,骂得乐此不疲。
凤先生雷厉风行的一把掐住它后颈,鄙夷道:
第14章 特殊身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