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费解。
科学的尽头,便是玄学。
我们回到家里,爸爸和小昭阿姨已经急得要报警的心都有了,掏出手机,原来是没电关机了,和他悄悄解释过后,也不继续怪罪。
只是看着在一旁独自看动画片的凤先生叹息。
快奔四的小昭阿姨显然有点不爽,嘟着嘴说我们有什么秘密是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明显不把她当自己人看待。
女人很麻烦……
不解释嘛,觉得自己像欠了她五百万。
最终爸爸选择还她五百万。
把我在野坟拉屎的故事,重头说起。
我吃完饭,洗了澡,睡了几个小时觉,凌晨一点多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还在客厅里继续说,像是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凤先生在一旁的沙发睡得很沉。
小昭阿姨替他盖了盖被子,招招手让我过去,说要为凤先生的将来考虑,总不能一辈子让他睡在沙发上,不如把房子卖了,换一间大房,往后说不定还会结婚、生孩子之类……
她很现实,考虑得也很周全。
最后大家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
只是爸爸和我觉得,天生他材必有用,如此玄学的人生不如让凤先生自己决定,想留便留,想走便走,这是最基本的一种尊重吧。
在余下的几天假期里。
凤先生走到哪,我便跟到哪。
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门神发呆或者玩沙
第7章 请门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