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别后半年,没有半点久别胜新婚的意味,勉强搭了一周的床,张羽不巧一次感染了尿道炎,他没来得及去医院看医生,当即满腹怀疑破口大骂,“这些我没在你身边的时间,你究竟瞒着我干了些什么?!”那生应的语气和恼人的目光,活脱是抓着了陈竹君的伤风败俗的把柄。
“我能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陈竹君温文尔雅的品性早已在自己那些沉浮不定的日子里洗涤得一干二净,一听张羽的话,她气得如一个骂街泼妇,“你怀疑我有病是么,那你我完全可以不在一起,造什么孽你我非要搅在一起?你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我八辈子没见过男人吗?真是前世造的什么孽,今生尽遇到的什么人!”说完,一个人气嘟嘟的走进后面住房,和衣躺下,“以后记得,我们划清界限,咱们用避孕套。”
“用避孕套?”张羽语义双关的挖苦道,“你真是高手啊。”
“我高不高,低不低,”陈竹君冷笑道,“我自己心里有数。”
就这样,两人搬到一起,不到一个星期,又分居了。张羽睡外面房间,陈竹君睡里面房间。逢节假日时,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孩子睡。碰上两人的心情不好时,各自回自己的老家睡。后来各自又嫌自己的老家僻静荒凉,各自索性都在学校住宿。
在外人看来,陈竹君和张羽每天心照不宣,默契非常,谁也无法揣度他们真的是异床异梦,貌合神离。他们各自匆促打发了白天在外的上班时光,回来后便是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用手
第二十七章 画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