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继续骂道,“这个寡妇,前几年追她时,她那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样子,确实让我记恨。不过私仇归私仇,我才不会去私仇公报。去年年底分摊学生生活补贴时,给她分少了,她打电话给我,硬说我是公报私仇。我每学期教二十个学生,她每学期才教八个学生,竟然也要我平分外快,合理吗?还有那个鳏夫,每学期教了五个学生,也在生活补贴这件事上和我闹情绪,虽则不敢直冲着我来,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满。学校正式编制就我们四个,非正式的职工当然是不敢有情绪的。这对狗男女,我看暗里就是一窝的,要不我总感觉他们老和我过不去。鳏夫寡妇,为什么不取名死光光,一个个死了才让人高兴”
且说校长正独自骂在兴头上,只见门外匆匆走进一个老妇人人来。“侄儿,你给我办点事儿,”那妇人一进门,来不及落坐,几近喊道,“我家里出了点事情,麻烦你帮帮我。”张羽抬头一看,才知是自己的小姑姑。老妇人六十开外,背驼成弓般,但精神矍铄。
陈竹君搬过去一把椅子给老妇人坐下,老妇人落了座,说道,“是这样的,我喂了两头母猪,碰上母猪孕期,恰赶上村里家畜打预防针。我说怀孕的母猪不能打针,打了会把母猪肚里的小猪打坏,可那畜医不听。这不,几个月过去了,两头母猪生下的什么东西,鼠不像鼠,猴不像猴,鸡不像鸡,狗不像狗。这不是打预防针惹的祸吗?我提着那鬼东西去畜医家讨说法,你说那畜医怎么说了,他说我家的母猪不学好,兴许和老鼠或猫交配了落下的这
第二十五章 如此校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