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一阵嘻嘻声飘进房间,李轩几个回来,歇息了一会,几个开始合奏《威廉退尔序曲》。那旋律优美,节奏活泼的歌曲,在不太懂得音乐的陈竹君听来,无异于一种致命的蛊毒,让她无法安生。 于是,一气之下,她提着衣服,去了工厂。
陈竹君赌着气在工厂呆了好几个月,几乎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一天,她嫂子邓兰打电话,“妹子,那中药你还需要吗,我这个姐妹吃了三个月,已经看得出效果了。”
“不吃了,”陈竹君没好气的说道,“吃了给谁看去,给那鬼男人看,他又不缺给他看的。”然后,又在电话里把李轩和那群女人整天在房间练歌的情形,一一数落给邓兰听。
“啊,整天和一些女人在练琴,”邓兰道,“幸亏你找的不是人体画家,要不,你这条小命估计迟早得搭了进去。”
“我现在想揍人,憋得不行,”陈竹君道,“不显一下身手,人家还真当我是傻瓜。”
“随你,”邓兰道,“你的地盘你做主。”
一个星期后的黄昏,陈竹君穿着垫得厚厚的文胸,气嘟嘟的赶回那套艺术味浓浓的房间。打开门走进卧室,只见李轩和那个拉小提琴的女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陈竹君心里淤积的无名之火,顿时化作了一股报复的攻击力。她丢下包,顺手操起床头柜上一把剪刀,向他们狠狠扎去。
幸亏李轩眼疾手快,一脚往陈竹君踢去,把她踢了个四仰八叉,剪刀飞落在一
第 十九章 爱到尽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