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也许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天生粗鲁蛮横的,大多数女人性格的粗暴也许是日复一日单调枯燥的生活所送的赠品。像肖玉婷,少女时代她是一个活波苗条的女孩,善良温柔,个子高挑,皮肤白净。她与王灿被媒人撺掇成一对,当时也被周围人称为金玉良缘。婚后分工的不同,把她彻底磨练成了一个女汉子。王灿每天守着他的药房,很少关顾她的活计。她不仅包揽了家里的一切家务,还包揽了田间地头大部分粗活。她半辈子基本在翻土,锄草,施肥,除虫那些毫无生趣的活动中度过。撞上大忙季节,她还大刀阔斧的牵着牛去犁田——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魄力,足可以和那些正风光在走红地毯领奖的女神们相提并论。长期的粗活重工,把她的细腰扭成了水桶腰,纤细的手指磨成了关节突出明显的弯曲手指,白净的脸孔晒成了古铜色,清亮的眼变得混混浊浊。她留着短得不能再短的短发,穿着简朴得不能再简朴的衣着,做事风风火火,说话粗声大气。她那副形态在一个浪漫的诗人眼里,也许会被看成一首浪漫的诗,在一个批判现实的小说家眼里,却可能是一个痛彻心扉的悲剧了。
他们夫妻分居十多年,每个人都已各自习惯了那种单身般的生活。重新凑在一张床,反而使他们各自不相适应。肖玉婷用一贯三句话就骂死四个人的作风,摔了半句话,就把王灿气得得卷铺出房了。整栋房子就安置了三张床——左右套间房子的后面各安置了一张,堂屋后面的小房间内安置了一张。左边的住房为肖玉婷所有,右边的为陈竹君所
第八章 邪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