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离不了他的参与,一些付诸行动的实事,他不辞劳苦亲力亲为。他后来还借家长开会之际或给陈竹君送生活用品之名,频频走动在陈竹君的校园之内。
到学校的路程有一百多里,搭班车外加一些步行的田间路程,来回一趟得花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小时,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意味着他对别人生命的救死扶伤和自身财富的不断积累。可在王灿来说,那些花去的无数的三个小时,是在吞服一剂长生不老的丹药和修炼一颗返老还童的真心。
陈竹君复读的一年里,王灿没少费心思。期间他担当了运输员,老好人,情人,干爹等多种名不副实的角色。陈竹君缺钱少米的日子里,他会丢下一切事物火速赶到学校;他在陈家很多无偿的善举,很快又被邻里乡亲添枝加叶的宣传一番;他种种貌似诚心帮助陈家的义举,在赵燕看来,无疑是最称职的情人;他以家长的名义,多次参加学校的家长会,代替陈竹君的父亲发言或签名。当校方有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那签名和姑娘的姓氏不同时,也会表示出不可置信的疑团,轻声问道,“您是陈竹君的”没等工作人员说完,王灿马上会大声的回答,“我是她的干爹。”
充当了一个人的干爹,自然就有义务为那个人去做很多无偿的付出,周围人当然也不会去怀疑其当干爹的另类企图。王灿当时四十二岁,虽然终年不需在太阳下劳作,但不时奔走在田间地头之间,脸上已有了乡下人那种特有的古铜色;长年追踪女色养成的积心处虑患得患失的习性,也使他额头上刻下了几
第六章 移情别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