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低头,他也不让步。两人从而立之年僵持到不惑,依然没有半点和好的迹象,但谁也没有像勇敢的年轻人那样提出离婚。几年下来,吵吵闹闹勾心斗角,已形同外人。王灿的心渐渐的不在她身上,年事渐高,做事开始趋向精明。凭着既往的经验,他对女人的选择不再停留在外貌和年纪上。他发誓下半辈子不再去搅下流场所的女人。一个女人有没有钱,有没有教养,看来并不最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体面的生活背景,认定了这个原则,他掉过头来把目光转向良家女子。
他用伯乐挑马的眼光,对能有机会接触的女人都做了悉心的观察和斟酬,留意了几个月,只是没有碰到一个心怡的。无独有偶,那天他到陈家坝看戏,戏间的惊鸿一瞥,让他暗里认定自己日夜幻想的那个女人应是横空降临了。
回到家里,接连几天,王灿如丢了魂魄,茶饭不思。暗里只想找一个联系她的方式,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于是,他抱着侥幸的心理隔三差五的往姐姐家跑,希翼在那个村里的某条路上或田间地头能撞见赵燕,可是每次他都是失望而归。后来他心生一计,决计把自己炒作出去:一个有名气的医生,不信周围的病人不来找他。于是他不时拿些医药传单和一些科普医书,在那棵银杏树下不厌其烦的做些宣传,尽管内容平淡无奇,道理妇孺皆晓,但还是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他又把当时附近县城的几个稍有名气的大医院说得一文不值,贬斥他们大治大药的医疗政策,列举一些他们违规操作的事例。他效仿电视里打
第二章 看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