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做到,第二天搬出了租房,他搬出《劳动法》做后盾,果然在陈建手里获得了一笔丰厚的工伤费,那笔工伤费足可以使陈建家的经济倒退好几个年头。
为此,陈建对妹妹陈竹君窝着一肚子火,“你这点糊弄人的本事都没有,亏你还和他同过床!你这般笨模样,走到哪里都是吃亏!过去的妃子联合娘舅,都能把历史改写呢,没见过你这么无用的,居然和别人穿了条裤,来挖娘家的墙角!”
“我挖娘家的墙角?”陈竹君吃惊道,“我挖娘家的墙角,我若挖娘家的墙角,我,不得好死!”
陈建夫妇也不搭理她,顺她由着性子说去。那一天陈竹君事也没做,回到租房,想起陈建对自己的责骂,又气又烦,不禁想起自己大半生磕磕绊绊的烦恼事来,悲从中来,躺在床上差点哭死过去。
哭到深夜,陈竹君爬起了床,打了黎平一个电话,“你可真把我害惨了,现在,我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脆,或出家了干脆!”
“你可千万不能死,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黎平在电话那端喊道。
“你不要过来,我不愿意再见到你。”陈竹君哭道。
“我一定会过来接你,你等着我,待我办好出院手续后,我来接你”
没等黎平把话说完,陈竹君把电话挂了。她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又觉得黎平也有点无理取闹,两人不是说好不连亲了吗,怎么又在这样的深夜打起电话来?这种理不清还乱的情愫,让陈竹君痛苦了好
第四十八章 痛苦的情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