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那我的店子哪还用得着开门?我迟早不倾家荡产才怪!你要上吊,请另寻高门,我这寒舍,可经不起这般折腾。要做事,就好好在这里呆,要找死,就早早的滚。”
“我早在你们家呆腻了,”陈竹君道,“我马上走。”即刻,陈竹君打点行李,走下了楼。
此时天还未亮,到处灰蒙蒙的。陈竹君走到街上,自己也不知走到哪里去,心里未免有几分胆寒。幸好陈建夫妇从背后跟了上来,好说歹说把陈竹君拉进了自己的家里。
陈建在镇上的南街开了家铝合金店,每天切管机,砂轮锯,圆锯机,风钻机,磨砂机,抛光机交错的声音,像子弹在空中呼啸着,不时给人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作坊里男男女女好几个人,每天作业在灰蒙蒙的铝金属灰尘里。他们青一色的裹着长外套,戴着口罩,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灰不溜秋的眼睛。在各种机械的刺耳旋律中,他们有时会不约而同的唱着一首自编的歌,以忘掉作业时的艰辛。
“爷爷我自小生在湘西南,
生来是做苦力的命,
每天从日出拼到日落西,
从不怨天来从不怨地,
不求大富来不求大贵,
只求每天健康快乐
赛过活神仙。”
歌声粗犷,旋律明快,让人听了会想到一部远古电视剧的主题曲。
陈竹君在陈建家像机器人般的做了三个月,便感到大脑嗡嗡的痛得要命,心也像刀子般的扎着难受。“
第四十八章 痛苦的情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