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出来。
马小凤兴致勃勃的,“我就说了,那是我重孙女,你们非不信。”
前后左右瞄了一圈,银杏没找到田萍的身影,纳闷的凑到马小凤耳边,小声的询问,“田萍呢?”
“拉屎。”马小凤非常干脆的应道,语气不疾不徐。
银杏无语至极,“……”十来分钟前是谁义正言辞的教育田萍,要说上厕所,不能用不文雅的词?
女警跟同事对视一眼,做最后总结,“事情已经搞明白,误会一场,大家散了吧……”
“不能散。”马小凤快速打断,“我重孙女无缘无故挨顿打,凭啥?”
一二三四号妇女悻悻然,“我们没下重手。”
“可你们就是打了。”
马小凤向来无理搅三分,这回有理她起码得搅七分。
咬定重孙女挨打不松口,就是那四个女的做得不对。
难道光瓢就是男的?
谁规定的?
四位妇女开始还耐着性子赔不是,见没有效果,恶声恶气的推卸责任,“谁让你给她剃头的,就她那个样子,哪点像女娃。”
“我是她长辈,给她剪头发咋啦。”马小凤撸起袖子,双手叉腰,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我不管,你们打了人,必须赔钱。”
尽管已经惊讶过好几回,银杏这回仍惊讶了短短的一秒钟。
果然如此,恐怕最后一句才是马小凤的真实目的。
四位妇女
第514章 八块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