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哭,好不可怜。又断断续续的承认错误,恨不得赌咒发誓,再也不敢了。
银杏使劲把胳膊上的爪子甩开,非常鄙视她,当妈的带头偷偷,难怪底下儿女媳妇全都不学好。
现在痛哭流涕有个屁用,晚了。
再说,如果她没发现,眼前的“偷妈妈”会伤心,会难过?说不定此刻正眉开眼笑,为得手的钱高呼。
银杏的态度异常强硬,每个人该掏多少,全都写在纸上,多一分她不要,少一分则不行。
证据在手,想私下解决,就必须按照她说的来。
所有参与作案的人中,出得最少的一个姑娘也叫红花,全名苗红花。她今天上午才尝到甜头,第一次不敢多拿,只顺手牵了一件二十九的薄毛衣,下午就被请过来谈话了。
她本就担心害怕,又见银杏软硬不吃,旁边还有退役军人保驾护航,知道自己讨不得好。
万般无奈的掏钱,尽管肉疼,可总不能真进局子,还没结婚了,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只怪她耳根子软,被人撺掇几下蠢蠢欲动。
真进去了,先不提她毁了,父母弟弟都得跟着受白眼受委屈,他们的工作估计也即将成为昨日黄花。
有了第一个人当牵头羊,其他人的手也渐渐松了。
不过仍有一半打算坚持到底,笃定银杏拿他们没办法。
银杏不催不骂,等到六点的时候,直接让余光头打电话报公安局,言明抓到大偷。
临近年
第301章 雷霆手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