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证明了上次用花蛊虫毒害我的幕后指使就是陆雅琴。”
樊剑点点头继续问道:“嗯,依信上所言和陆雅琴私通的人就是采花贼花必采,关于此人你了解多少?。”
裴秀秀将自己知道的与花必采有关的所有事情,统统事无巨细的告知了樊剑。
樊剑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现在他的心里有几个疑问:
第一芳草的死看来果真没那么简单,绝对与陆雅琴脱不了干系,想必芳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陆雅琴灭口的。说到底芳草的死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不派她去监视陆雅琴,那么芳草就不会死,关于此事樊剑自责不已。
第二陆雅琴那贱女人几次三番设计同床的戏码,不知道自己和她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想到自己居然和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躺过一张床上,这樊剑就恶心不已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樊剑哥,樊剑哥……”裴秀秀唤了好几声,才把樊剑从深思中拉回来。
樊剑词不达意的问道:“秀秀,你刚才说什么?”
裴秀秀又重复了一遍说道:“当日大婚之夜唆使花必采将我掳走的人也是陆雅琴,可见她有多很我。”
樊剑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说道:“这个恶心的女人真是坏事干
尽。照这信上所言,那花必采和陆雅琴早就狼狈为奸,我估计就连陆雅琴现在肚子里怀的孩子都极有可能是花必采的。”
“嗯,不过据我猜测花必采应该已经被
第二百十四章 打嘴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