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都骑十几年了,骑着出去办事不好看。”
“没事爸,还能骑,我最近想去学个驾照。”
“行啊,明天让你妈给你拿钱去报名。”
“不用,不用,前几次出去办事,给了费用的,我还有一些,够了。”
“也行,不够了,跟你妈说。这以后就是有单位的人了,别再整天不着五六的,以后少跟那些小子喝酒打牌了,要有个样子。”
“好的,爸。”
王鑫无奈地答应着,这事反而是王鑫母亲最高兴,以后出去说起来,儿子是公务员了,倍有面子。
晚上的时候王鑫开始练功,观想着肚子里的球,正在琢磨怎么让它动起来。
现在第一步造球是造出来了,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感觉到那个球的存在,不会因为忘了而消失了。但是让他动起来这可难住王鑫了。
这个球是又没法用手捏,这可怎么搞,烦气的王鑫爬起来在院子练今天黄勇刚教的刀法。你别说,刚学的这套刀法还真是讲究中正平和,以王鑫现在的眼光稍能看出点端倪。动作不是像老年太极似的那样慢悠悠的,这套刀法动作依然讲究犀利快捷,毕竟是搏杀技,但是招式之间讲究绵延不断,讲究正面进攻,堂堂正正的过招,没有那些偏招怪式,这练起来确实很适合养气凝神。
就在这夜里王鑫烦恼的时候,黄勇正拿着一本古籍纠结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这本古籍就是他给王鑫翻译功法的那本,是本非常老的笔记,似乎
第五十一章 警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