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童宇指着照片上被拍摄下来的楼宇,它们的模样与童宇那夜在昏暗的小巷中所瞥见房子的轮廓是高度重合的,他惊道:“我知道这是哪,他不会在这里自杀。”
“报纸中有细节透露,他是从七层楼的位置跳下去的,那里人迹很少,到中午才有人发现。”净悟稍微收敛了笑容,表现着对死者该有的尊重。
童宇一时有了去揭发真相的冲动,但又记起白局长的告诫,“组织”连市局局长都能差遣,其实力的庞大更是不可推论。他们既能掩盖事实,肯定在应对揭发上也留有足够的力量来应付,如何能辩驳斗争得过他们?童宇只能在心里为白局长默默叹息,他想此刻不能做些什么,但今后总要为了白局长为了自己去与“组织”拼一次性命。他背负的仇恨也不再仅是孤独地出于自身遭受的伤害,他想白局长的魂灵也一定在支持着他今后对“组织”该会有的报复行为,白局长如此光明的身份都与他走到了一起,那复仇还不是一件对的事情么。
就在这时,屋外有传来戚戚的哭声,是个女孩的声音。童宇觉得该出去看看,便让净悟扶了他走出门来,他这时才发现整栋木屋的结构。他先是从自己的屋内出来,进到一个厅堂,没走几步就看见右侧是通往屋外的大门,而在厅堂的另一侧也是一间极普通的卧房,厅堂的后方是辟出一间作为厨房的小屋,在那里还有通往二楼的梯子。童宇从大门出了屋来,看见四下全是葱茏的绿树,而房舍正是被这些大树伸展的枝叶遮盖着。童宇又听到哭声是从
第2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