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能讲点其他的。暴躁的人已经逐步脱掉他悬在半空的鞋子,先从右脚开始。童宇想象到指甲从肉体剥离的场面,已经提前感受到可怖,浑身抽搐起来挣扎着。但他全身主要关节全被绳索制约着,如何扭摆,他的身体也只能小幅动弹,椅子依然安稳如山。
钳头已经碰到了童宇的脚尖,紧接着是看着大拇指的指甲被它紧紧夹住,然后是感受到指甲被强力向外拉扯。撕裂的疼痛是一下子传至全身的,当童宇有感觉时,指甲与肉体还未完全脱离。童宇脸色霎时惨白,叫声连连,适才还能扭动的身体,现在大脑全被剧痛填塞,再无法发出任何动作的命令。脚趾上还有肉被指甲连带着慢慢勾起。童宇有过指甲断裂的体验,但绝没经历过如此长久且更加痛楚的体验。那人剥离指甲的手法似乎是在享受剥离的过程,而非期待将指甲拔掉后的结果。
第一个指甲还未完全去掉,望着脚下不住渗出的鲜血,童宇几近晕厥。但很快,他发现直接睡去是不可能的,每当他要一闭眼,便有电流传到他的身上。他睡倒的欲望越强,电流也便越大,直至后来,人体供电仪已不再是柔和地提醒他保持清醒,而演变成另外一种责罚。
在紧急关头,童宇想到了“迦娜”。这与他第一次遇险不同,那一次他是完全绝望的,他不知道有什么人可以对他施予救助,带他脱离困境。但现在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他已有了希望和寄托,在希望的酝酿的下,走向绝望比直接绝望更能让人悲切、失落。童宇对于“迦娜”能否到来是忐忑的
第2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