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吗?”
扫地僧摇了摇头:“但施主不痛苦,痛苦的人达不到施主这个境界,施主看破了。”
“哼!”
夏白唇嚅动了下,咧开些弧度,然后大笑起来,笑声被风雪淹没。
扫地僧静静等待,强者总是尊重强者,这与立场无关。
他枯坐此处许多年,神明虽说极乐,经文虽说看穿,但是没有笑,没有哭泣,没有欢乐,没有伤悲,生时短短数十载,去换死后极乐,值得吗?
扫地僧已经很老了,和度厄一样老,老人总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是生与死的问题,总归会在脑海里一一复盘,虽然这些念头早就被信仰掩盖。
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却是清醒足够,能够再去思索自己的意义。
所以,扫地僧很想听听这位年轻的同阶的观点。
他很有耐心,也表示出了足够的尊重。
夏白的笑声停止了,“我没有看破,因为我更执着了,我永远放不下,永远执着。”
扫地僧道:“施主可曾手捧过沸腾的水壶?壶身滚烫,双手去捧,那炙热不仅灼烧皮肤,更火灼烧灵魂老衲只是告诉你,痛了,就不会再执,就会放下。”
夏白淡淡反问:“为何要放下?”
扫地僧坦然道:“为了心中宁静,为了不再沉沦苦海,为了不沾三千烦恼。”
夏白问:“那你做到了?”
扫地僧轻声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
34.“如意”黄泉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