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给的,命运我自己也没有能够选择,甚至生我养我又弃了我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你却非要说这个逼得我不得不杀你。”
深秋墓地的上空,巴掌大小的野外梧桐叶子,随着忽来的一阵萧瑟冷风,就是悠然而落了如海的黄色涛流。
绝美的白衣太监转过身,往后撒出最后一握的纸钱。
每一张纸钱都燃烧着。
像蝴蝶被火焰吞成灰烬。
返回皇宫时,天已入暮如血,夏白拿起藏经阁墙角的扫帚,将地面新铺上的落叶,开始一摞摞扫着堆叠起来。
因为藏经阁中收录得大多是些佛门道教典藏,所以除了偶然受到刺激的娘娘,或是为了演戏的娘娘,会跑来借走几本,其余无人问津。
连位置,都偏远的很。
夏白一边用慢动作踏着洛神步,一边用刀德经中的刀气控制着自己周身三米的落叶,向着扫帚汇聚。
旁人就算在一边,也是瞧不出名堂来。
只以为是风吹着叶子,而这小太监模样太俊俏了,连走路都如此的不凡,想来美人自有天生气质,这步法,就是生来自带的。
白衣太监,单手持着长帚,每一次扫起,周围新落的黄叶就卷起,汇聚成流,他往前踏着步子,三两步走出,人已突兀地出现在了十多米外。
于是,这十多米的所有落叶就成了一条真正的溪流,追随着夏白,而他只是一揽,一压。
那数百数千的黄
2.秀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