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经国也不会怪罪,但沈南武若自作主张就很难说了。
郁栖柏眼见两人对谈陷入僵持,当下从怀中掏出一只拳头大小布袋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散开,郁栖柏上前一步,道:“沈大人听说刘师爷素有心疾,令在下设法弄些好药材来,恰巧前几日在下的一位朋友从‘燹州’过来,带了些沉香,请师爷瞧一瞧,可还能使得么?”说着递了过去。
刘师爷接过,布袋‘呲拉’一声,似乎布袋之中尚包裹了几层纸,他看也不看一眼,顺手放在了身后的桌上,笑道:“二位皆是朝廷未来的栋梁,难为还记挂着老朽”他看了一眼沈南武和郁栖柏,微微一笑,道:“其实该如何处置,二位早已心中有数,只是嘿嘿,算了,既然看得起老朽,老朽便胡乱出个主意吧。”
沈南武被识破心思,不由得一惊,郁栖柏忙抢道:“师爷的主意必然是高明的。”
刘师爷道:“孙铭是狂刀的师弟,很多武林人冲着他才投靠了咱们,这也是当年李师爷请他时便谋划好的,这几年这些武林人的确起了不小的作用,若无他们‘古榆党’也没那么快倒下”
郁栖柏道:“师爷说的是,幸亏我等未敢专擅。”
刘师爷又是一笑道:“如今大局早定,这些武林草莽从中尝到了甜头,当初虽多是冲着孙铭而来,如今却不会因孙铭而去,所以不管二位如何处置此人,是否得罪了孙铭,皆无损于大局,只是当中功劳的大小却不免有些差异,稍有不慎或被旁人抢了功劳。”
沈南
第33章 经国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