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大吼一声,拼命一跃。
“呯!”一声重响脑门上传来一阵闷痛,眼前景物突然散去,哪有什么男子,哪有什么血水?梁榭抹了抹一脑门的汗,重重吐了一口气。
“又做噩梦了?”一只柔软的手伸了过来,用衣袖帮他擦了擦汗。
“嗯。”粱榭应了一声,呼吸粗重依旧惊魂未定,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做噩梦了。
“什么时辰了?”粱榭问道。“早着呢,天刚亮。”
粱榭长吁一口气,手脚半点力道也无,他运了运气,慢慢翻身下床,边穿衣服边道:“我得走了,过一会叫小兰熬点粥给你。”
“你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了,你们吃吧。”粱榭说着话,已穿好衣服,伸手带上刀,推门向外走去。
“相公!”
粱榭一愕,停步回头问道:“做什么?”。
“咱别去了好么?”她咬了咬嘴唇接着道:“自从我们两年前搬来京城,你常常做噩梦,我怕……”
粱榭看了看妻子苍白的面容,微微塌陷的眼圈,鼻子一酸,走过去抚了抚她有些枯黄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也不答话,转身出去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不做这个做什么?做什么能够吃得起二两银子一副的药?扛包包么?街头卖艺么?莫说现今‘无根党’掌权,京城商人若不依附,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有钱赚?武林门派则更是举步维艰,京城的三帮八派一世家未依附‘无根党’的
第22章 惊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