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熊孩子,怎么不听我指挥了!“
彦波希上了车,见谭谈真的在车上,卿卿捣了他后背一拳,此时正坐在驾驶座上打盹。
谈谈惊醒,见是彦波希,转惊为喜。
“老师,我今天演的不错吧?您怎么临时变卦了,您要是不爱于老太,就该及早了断。不该让人家怀着希望。免得让他越陷越深,您自己也免得心怀亏欠!所以,学生我才执意这么做的!”
谭谈觉得自己虽然自作主张,但对彦波希有利无害,因此也并不担心教授会真的辞退自己,所以才有恃无恐。
“不管怎么样有道理,我让你停,你就该停,不该自作主张。我总是觉得,在这个时候伤她,岂不是雪上加霜,你怎么就没点医者仁心哪!”
彦波希觉得谭谈自主性太强,看来不是个好驾驭的主儿,心上不免犹豫。
“嗨,老师,不是学生不尊重您,像您这样犹豫寡断的,难怪两个女人纠缠不清,要是我,就是直接告诉人家,我不爱你,别来烦我,多么简单,看起来冷酷无情,实则是快刀斩乱麻,急早断了人家的念想,也好另做打算不是!这才是负责任的态度嘛,这叫什么来着,噢,道是无情却有情!”
谭谈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了这么些道理,虽然牵强,彦波希也没有更多的理由责备。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自己的这么些顾虑,所以看问题反而更能直透本质,行为直中要害,倒是真能“快刀斩乱麻!”,只是只要结果,不计手段,这一点
第二一七章 应付不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