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屋子好似个囚笼,我都快要憋死了!”
老纪巴不得有人能和自己说说话,因为自从彦波希的随身陪伴变成对他变相监事以后,老纪有种被软禁的感觉。这种囚徒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文迪的妈妈是怎么得病的?又是怎么走丢的呢?”
老纪望着彦波希送过来的探寻目光,对空想了想,叹息道:“唉!说来话长了!其实文迪的妈妈是被老思想逼疯的!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生了个女儿,在不被待见。我父母说了些她不愿意听的风凉话!坐月子也没有好的伺候,还加上看脸色,听了些冷言冷语,就被憋屈出病来了!都怪我,都怪我啊!”
提及这段往事,老纪痛心疾首、双手抱着头,搓揉着那些原本就不多的头发,声音哽噎。
“我只是暗地里说服她,别往心里去,让她多忍耐些,谁知她还是受不住这些。要是我当时能勇敢地站出来在家人面前维护她,兴许她就不会疯,丫头也不会从小就没了娘!“
彦波希默默地递了张面巾纸给他,老纪接过来用它擦了擦眼窝,又擤了声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彦波希说:“我自己,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可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唻?”
彦波希叹了口气,半天没有出声,心里沉沉的。
差别!天壤的差别!
这边一个无助的农村妇女,可以只是因为生了一个女儿而被逼疯,至
第八十二章 老纪拜师学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