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副院长胡勇被他这样凌厉质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彦波希刚刚松了一口气,不想心内科主任冷寇,却皮笑肉不笑地问彦波希:“那请问严主任,您给说说,您的综合施治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施治模式?”
彦波希刚要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看到他那表情,才知道他不怀好意,是故意来调侃自己的。
彦波希也不正面回答他的提问,而是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院长郑凯,对他说:“院长同志,如何施治这个问题,在我们医院没有滥用中医“三大套”方法之前,早有实践,而且也有详细的会诊规定,想必各科的主任同志没有谁愿意承认自己的业务水准已经低到连本院的规章制度都不知晓的地步吧?!”
“你”
冷寇见彦波希不仅没接招上当,自己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内心懊恼。
他心有不甘地又对彦波希展开攻势:“西医有西医的治病医理,中医有中医的治病医理,两个医理千差万别,两者根本不可调和,况且会导致分不清责任,治疗效果也无法定性,我们医院不应该被一些混淆视听的言论所左右!既然严主任反对这种做法,干脆还是全面停止什么综合施治的好!”
冷寇的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产生了一阵小骚动,大家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嘛!本来路归路,桥归桥,清清楚楚的,就很好,这样一综合,连我都觉得乱!好好的病房,给搞得烟熏火燎的,真是受不了!”
“人家严主任刚
第三十九章 这不是个学术问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