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露出手腕上的绷带,言辞颇有激愤之意,道:“此药乃臣心血供养,以臣之力,只得一颗。”
帝王之侧,禁制重重,等闲之物如何能近身。丹药如何炼制,所用了何物,孙钰珲都是向内阁陈述过的,其中一味,是血,而且不能是他人的鲜血,是孙钰珲自己的鲜血,至于这其中的缘故,不可细表,先前,内阁正是因为孙钰珲所提及的丹药有颇多含糊不清之处,才没让孙钰珲献药。
荆王着眼瞧了孙钰珲的神色,颔首道:“孙大人是太仆寺卿,乃是为父皇御马之人,其忠心可鉴。”
抛开那些荆王看不懂的医理,太仆寺卿,掌管国家马政,同时负责皇上出巡的车马事宜,并且,在皇上参加重大典礼,比如祭天祭祖时,都是太仆寺卿给皇上驾马车。想想宣国公太夫人蔡氏,就是死于坠马,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外出乘车都是有风险的事;又想想当年,李斐被人刺杀,当时的场景虽然有赵彦恒相护,但,在当时,驾车的李伯,也是忠心护主之人,才护了李斐周全。如皇上这般人物儿,周遭都是戒备森严,挑起车夫来,最是讲究忠心。既然孙钰珲做着太仆寺卿的位置,至少是皇上觉得忠心,用得放心之人。
“三哥,我并不是在怀疑孙大人的忠心,只是孙大人,先前在炼丹一道上并无修为,着实令人忧虑。”景王说得坦坦荡荡,道:“昔日,就算是周思得炼制的丹药,也是经过反复的试用才可以进献御前……”
所以皇上在京郊给周思得建了一个名宫观,皇上不是盲
381 张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