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对着抬起头擦眼泪的陈听雪继续道:“你已经是我这么多年来见到的最棒的新人了。”
这绝对是在睁眼说瞎话。童瑶忽然觉得三十岁对于女人来说可能真的是个坎儿,她要是到三十岁是不是也能像黄怡然师姐这样说胡话都不打草稿?
“真的?”陈听雪委屈地喘着气,撒娇似的问着,让童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怡然夸张地点了点头,说:“真的。”然后她伸手搭在了童瑶的肩膀上,让童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黄怡然接下来的话简直就是接人伤疤的典范:“你看你童瑶师姐,当初不知道被骂的多惨。”
“真的?那她哭过吗?”
“当然,躲在厕所里哭的别提多惨了。”
喂喂,安慰别人为什么要把话题扯到她身上?
童瑶低沉着嗓子:“我先回棚里了。”然后转身就走。
“哎,还是老样子。”黄怡然啧啧嘴,转头对陈听雪说,“你现在嗓子哭哑了,没有办法继续录,回家睡觉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你也可以选择回棚里旁听一下我们这些老人,就当取取经,你怎么看?”
陈听雪懵懵地揉揉眼睛,带着哭腔回答:“我要旁听。”
“这才对,但是先把脸洗一下,不然一会儿回去别人要说我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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