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草民,算卦为生,偶遇花仙师垂幸,从此,便也有幸能够归入正统。”
“那是自然!”花媛十分自信地笑道,“得道的路上,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张东塍躬身一笑,指着自以为躲避得很隐蔽的李大胆,笑道:“实不相瞒,我原本也是家传药农,只是,自己却对草药毫无兴趣,便改行学习相面占卜卦术,而眼前这位小子,我看他也不像是钻营小人,今日所犯之事,怕是或许因为生活所迫,或是上当受骗了,尽做了些让他也无法相信更无法悔过的事情,若是花仙师也有同情怜悯之心,不妨暂且饶了他吧,我想,仙师大概也和我一样,不乏同情怜悯之心吧,底层大众的生活的不易,其实,花仙师也不用提醒的吧?”
“你若不介意,我们先交个朋友吧?”被老张戴了顶高帽,花媛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就画蛇添足地讲了这个独特的要求。
老张点点头,对花媛的认可表示感谢。
这时,花媛的心中甚是受用,跟着就转身看着张东塍,这一刻,所有的戒备变得若有若无,唯有无比的美妙与幸福的感受充斥心头,她的迷醉的双眼透着一份自大和爆棚的自信,脱口答道:“谁说不是呢?今儿个,且全听了你,放了他,但是,不能在这街市出现他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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