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答应。
这就难了!谁都想要慕容冲的墨宝,却又不能私藏,这边,人家还等着报名入伍,本来这名额就快要满了,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这时,那个曾经给闫宏斌出主意的老兵油子又出现了,他站在闫宏斌面前,尽管身份卑微,却因为闫宏斌对他的刮目相看,还是有点自信地说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但说无妨!”慕容冲看了看老兵油子,笑着说道。
“既然大人的墨宝是为公众所献,何不将其拓印或雕刻在石板上,置于兵营大院之内,也好作为勉励之词,共享之!”
“这主意不错!”闫宏斌站在慕容冲身旁,刻意点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一起出资好了,这样,它的价值远高于私人珍藏呢。我出银三百两!”当即,那个先前抢着私藏的人第一个从褡裢里掏出一定白银,递了上来,道,“算是我对太守大人的敬重和支持!这首诗,太感人了!”
“我们虽然出身贫苦,手里拿不出一文钱来,但是为了表达对太守大人苦心相劝的支持,我们愿意舍掉府衙为我们准备的一文钱!”先前拿到一文钱报名费的汉子们集体表示愿意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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